第二天晚上,秋生睡得比往常沉。
粉粉刚把他放回摇篮,柱子就从后面贴了上来。
他的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,指腹揉按着因为涨奶而发硬的乳肉。
粉粉轻轻哼了一声。
大伟靠在一旁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阴茎已经半硬。
柱子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用力吸吮。
粉粉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。
哺乳期的乳房极为敏感,被这样又吸又舔,乳汁很快就涌出来。
柱子起初还有些生涩,吸了两口就抬起头,唇边沾着白色的奶液,眼神有些不自然。
大伟却伸手按住他的后颈,低声说:“继续。她涨得慌。”
柱子重新低下头。
这一次他吸得更深、更用力。
粉粉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溢出,被他一口口吞下。
另一边的乳房也被大伟接手,两人一左一右,把她涨得发疼的乳房吸得渐渐柔软。
粉粉靠在被子上,唿吸越来越乱,下身迅速变得湿润。
乳汁被吸出时带来的阵阵刺激,直接连到了小腹深处,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。
柱子终于抬起头时,唇边全是奶白。他看了粉粉一眼,眼神已经暗了下来。大伟松开嘴,抹了抹自己唇角,声音哑得厉害:“下面也湿了”
粉粉没有否认。
柱子把她的裤子褪下,手指探进去,果然一片泥泞。
他没有多言,直接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,从正面进入。
粉粉被那根熟悉的粗壮尺寸彻底撑开时,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。
柱子进到最深,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。
大伟则移到她脸侧,把自己的阴茎抵上她的嘴唇。
“嘴给我。”他说。
粉粉张开嘴,把大伟含了进去。
前后同时被占据的感觉比昨晚更清晰。
下面是柱子几乎要把她顶穿的撞击,上面是大伟在她口腔里进出。
粉粉只能发出含煳的呜咽,眼泪很快就涌出来。
柱子看着她被两个人同时使用的样子,抽送得更加凶狠。
每一次整根没入,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,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水光。
大伟先到了。
他按着粉粉的后脑,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里。
粉粉被迫吞咽,呛得轻咳了两声。
柱子像是被这画面刺激到极点,突然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,进得更深。
粉粉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,整个人剧烈颤抖,内壁死死绞紧。
柱子低吼着,全部射在最深处。
三人暂时分开时,粉粉已经连手指都懒得动。
可夜还长。
休息了没多久,柱子又硬了。
他这次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再次低头,含住粉粉另一边还在渗奶的乳尖,用力吸吮。
粉粉的身体敏感得过分,只是被吸奶,下身就再次变得泥泞。
柱子吸够了,才把自己重新埋进去,抽送得又急又重。
大伟则在一旁看着,偶尔伸手揉她的另一边乳房,把多余的奶水挤出来,抹在她小腹和大腿上。
真正让那扇门被彻底踩过去的,是后半夜。
柱子刚射过一次,却迟迟没有软下去。大伟看着粉粉被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共同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,忽然低声说:“我想……一起进去。”
粉粉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“不行……会坏的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,带着真实的恐惧。
大伟却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“慢一点。试一下。”
柱子没有硬来。
他先让粉粉趴在自己身上,自己从前面再次进入,进到最深后停住。
大伟移到她后前,把自己已经重新硬热的阴茎抵上那处被柱子撑得满满当当的入口。
粉粉的唿吸乱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她能感觉到两根完全不同的性器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——柱子的又粗又长,大伟的稍细却同样坚硬。
大伟开始缓慢往里挤。
进入的过程艰难而缓慢。
粉粉的指甲深深掐进大伟的手臂,眼泪不停地流。
被两根阴茎同时撑开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,痛楚和某种过剩的刺激混在一起,让她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大伟进一寸,就停一停,等她适应。
柱子则一直护着她的腰,低声在她耳边说“放松……再忍一下”。
当大伟终于完全进入时,三个人都停住了。
粉粉的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,两根阴茎紧紧挤在一起,隔着薄薄的肉壁能清楚感觉到彼此的形状与脉动。
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眼泪把脸弄得一片湿。
大伟和柱子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立刻动作。
过了很久,柱子先开始极慢地抽送。
大伟也跟着动。
两人的节奏起初完全错开,后来渐渐找到一点默契——一个退出时,另一个进入;一个进到最深时,另一个稍稍退出。
粉粉被这双重的撞击逼得近乎崩溃,声音又高又碎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连续,内壁剧烈痉挛,把两根阴茎绞得死紧。
大伟先支撑不住,闷哼着射在最里面。
柱子则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,才全部释放。
抽出来的时候,粉粉的下身一时无法闭合。
两人的精液混在一起,大量往外淌,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。
粉粉连眼睛都睁不开,只是无力地躺着,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。
大伟和柱子一左一右靠着她,手都没有离开粉粉的身子,谁也没有说话。
从那天起,夜里的秩序彻底变了。
粉粉的奶水一直很足,秋生根本吃不完。
多余的部分,几乎都被柱子和大伟分着吸掉。
柱子起初还会在吸完后别过脸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后来却越来越自然。
每一次被吸奶,粉粉的下身就会迅速变得泥泞。
柱子往往吸到一半就硬得受不了,直接把她按住,狠狠进入。
大伟有时会加入,有时只是看着,用手自己解决。
双龙同洞的次数并不多。
粉粉的身体毕竟有极限,每次事后都要休养一两天。
可一旦发生,三个人都会被推到某种近乎失控的边缘。
粉粉怕痛,却也渐渐在那极端的饱胀感里找到一种奇异的、被彻底填满的满足。
大伟则在一次次参与中,把从前只能靠听和看才能获得的兴奋,变成了真实的、可以触碰的占有。
柱子更是像打开了某种开关,对粉粉的索求变得更加毫不掩饰。
拉帮套的日子就这样继续往前走。
白天,柱子干活,大伟帮忙,粉粉照顾孩子。
夜里,三个人在同一张炕上,把所有压抑、欲望、依赖与复杂,都一次次揉进彼此的身体里。
秋生在摇篮里一天天长大。
而他们三个人之间的距离,也在这些夜晚里被反复确认、拉近、再确认。
有些门被彻底推开了。
有些生活被彻底过成了另一种样子。
可至少在这个冬夜的热炕上,人还在,家还在,孩子也安安稳稳地睡着。






